元照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沉声道:“吸干了血液?难道是某位修炼了魔道功法的人所为?”
魔道功法中,需以人血为引修炼的不在少数。
阿青先是点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,满脸不解地说道:“可若是修炼魔功,直接用刀放血收集便是,何必要咬着脖子直接吸食?这未免也太过恶心了吧?”
阿青这么一说,元照也觉得此事颇为奇怪。
又不是传说中的吸血鬼,更不是茹毛饮血的野兽,就算是修炼魔功的邪修,也着实没必要这般行事啊!
“咱们再往里面看看,或许能发现更多线索。”元照说道。
阿青颔首应允,二人随即带着众人继续朝着寨子深处走去。
随着不断深入寨子,众人看到的尸体越来越多——房子里、小河边、田埂上、大树下……寨子里的各个角落都散落着尸体,男女老少无一幸免,整个寨子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与恐怖之中。
这些人的死因全都大同小异,皆是被吸干了全身血液而死,死状凄惨无比。
“太过残忍了!这到底是谁干的?竟如此丧心病狂!”一名叫岩虎的青年握紧拳头,眉头紧蹙,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忍。
其他蝶花峒弟子也纷纷点头附和,脸上满是震惊与惊惧。
他们从小便生活在与世无争的蝶花峒,经历过的最大危险便是上次的岩勐事件,何曾见过这般灭门绝户的惨状。
阿青见弟子们这般模样,不由得开口说道:“你们的见识还是太少了。像这样的灭族事件,在外面的世界每年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,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。”
蝶花峒的年轻弟子们闻言,一个个都惊得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。
石莺儿眨了眨眼,满脸好奇地问道:“峒主大人,外面的世界真有这么危险吗?”
阿青忍不住笑了笑,说道:“像你这样单纯天真的姑娘,若是到了外面的世界,恐怕连三个月都活不过去。”
石莺儿闻言,顿时不服气地撅起嘴,梗着脖子说道:“怎么可能?我可是很厉害的好吧!谁敢欺负我,我就放出我的蛊虫,咬死他!”
阿青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告诫:“你以为仅凭实力强悍,就一定能在外面的世界活下去吗?”
曲南星与谢流烽的实力难道不强?最终还不是双双殒命于外。
除非能强到她姐姐这般地步,无惧一切阴谋诡计与明枪暗箭,这才能真正安心地活着。
岩虎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峒主大人,您其实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呀,怎么跟我们说话的时候,就跟长辈教训晚辈一样呢?”
阿青抬了抬下巴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:“我跟你们能一样吗?我跟着姐姐走南闯北,见识过的风浪、经历过的事情,哪是你们这些一直待在寨子里的人能够想象得到的!”
听到阿青这么说,一众蝶花峒弟子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向往之色,对外面那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世界生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元照将弟子们的神色看在眼里,开口说道:“其实,你们若是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,也并非不可以。我在外面有些势力,你们若是真有此意,我可以安排你们出去历练一番,增长些见识与阅历。”
年轻弟子们闻言,纷纷眼睛一亮,脸上满是惊喜与期待,连忙追问道:“元姑娘,您说的是真的吗?我们真的可以出去历练?”
元照含笑点头,肯定地说道:“自然是真的,我从不戏言。”
这时,石青禾却急忙上前一步,神色焦急地说道:“元姑娘,不可啊!”
元照转头看向石青禾,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为何不可?蝶花峒偏安一隅太久了,想必你也看到了,这些年轻弟子大多不谙世事,缺乏历练,根本没有一丝抵御风雨的能力。长此以往下去,蝶花峒真的能长长久久地传承下去吗?”
阿青闻言,也附和道:“姐姐说的没错。上次岩勐的事情,难道还不能敲响你们心中的警钟吗?那时若不是我和姐姐恰好在场,及时出手相助,现在的蝶花峒恐怕早已化作一片废墟,不复存在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