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千江津以封神匣所镇,流落敌手,前路未卜,却是在此刻顺势突破六境后期,真正令命劫有落定的基石。”
在突破前,她自然已是想清此点,但是没有选择压制,等待从千江津手中逃脱,再行闭关冲境。
毕竟少蘅在四境时,就曾历经杀劫,知晓在这等天命劫数前,躲灾避劫,如同真我蒙尘,自缚枷锁,落个下乘。
劫数欲来,就由它来。
真金何惧火来炼。
少蘅杂思尽消,吐出胸腔中的一股浊气。
修行上有所突破,她此刻也没有立刻再度打坐苦修,而是不期然地想起另外一事。
“虽然封神匣威力非凡,但我也不是庸庸之辈,娲皇血和盘祖神种在为我抵挡压制,那时本是能够再度催出一缕神娲印的力量,却被突如其来的时间术法所阻。”
她双眉低垂,嗤笑一声:“又是哪个老鬼,暗中施法,只怕是和千江津沆瀣一气。”
“我的命劫便是应在他们身上?”
少蘅如此试问,却觉得不会这般简单。
“这里可是东域,我也不是无根浮萍。”
她思忖约莫半刻,再度闭上双眸,盘膝打坐,吞纳从玉虚洞天中引出的天地灵气,有条不紊地炼化起来。
少蘅在封神匣中岁月静好,封神匣外的千江津和浊阳,却是生死时速。
天柏被罗川魔尊和血屠大阵所困,但是她却将讯息传回宗内,是以——
天丰掌教留守宗门。
灵寰真圣亲身来寻。
面对伏戎山脉的分坛,哪怕有七品大阵作防,其实灵寰仍是一手可灭。
只是真圣出手,必会引出第八境的魔头来。
各大宗派和始魔天宗其实都保持着不宣于口的微妙平衡。
可千江津算是什么东西?
身负巫族血脉诅咒而在南域销声匿迹的银娲一族,就算被宰杀,又有谁会为其出头。
娲皇后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