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的执法人员似乎没想过会有人这样直接闯进凶案现场,以至于反应慢了一拍。
可他们刚有动作时,就被信长的长刀斩飞脑袋。
出刀的原因仅有一次,那就是这些执法人员拔出了枪。
随着执法人员的脑袋落地,周围许多撑伞围观的居民,在一阵愣神之后,陡然间惊恐的大叫逃离。
信长三人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反应。
芬克斯蹲下身,用手指拨开一块沾着衣料碎屑的肉块。
雨水冲刷之下,肉块上可见些许纹身图案,是只有一小截的细长黑色节肢纹身,依稀可以辨认出是蜘蛛纹身的节肢。
芬克斯的瞳孔收缩成针尖,另一只手用力握紧,发出爆豆般的声响。
窝金和信长也看到了芬克斯手上的肉块,旋即不由自主的环视了一圈周围。
除了尚有余温的来自执法人员的尸体之外,被警戒线圈起来的范围之内,到处都可以看到红色的人体组织。
粉身碎骨。
这绝非是在战斗中发生的事情。
对侠客出手的那个人,是在杀掉侠客之后,以相当暴力的手段粉碎了侠客的尸体。
“嘭!”
窝金愤怒的一拳砸在地上。
伴随着震耳的声响,拳头触及之处,一个并不算大的地坑出现。
似乎是想到了周围地上全是侠客尸体的一部分,所以他在最后关头收力了。
信长按着刀柄,沉默看着正缓缓收回拳头的窝金。
原以为只有在看到行凶者时,才会连同出鞘的利刃,将胸膛之内的那股杀意情绪释放出来。
他错了。
现在的他,跟芬克斯没什么两样,愤怒的、毫无保留的释放着心中那股夹杂着怒意的森冷杀意。
“无论你是谁——”
信长目光一转,看向一地的血肉,右手紧握着刀柄,眼眸中透露出凛然杀意,“我们会找到你,将你千刀万剐!”
就在这时,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心情糟糕透顶的芬克斯,只觉得那正在靠近的警笛声极为刺耳。
“吵死了。”
芬克斯一脸凶相。
没有任何的意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