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要拧断路长远的脖子,将路长远彻底碾碎。
可他没从路长远的脸上看见一丝的恐惧与惧怕。
这人不怕死?这让萧清风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。
路长远的确是羽。
对了。
另一个人呢?另一个人在哪儿?
凭借这自己的半数权柄,萧清风感知到了,那人在王宫。
在王宫干什么?
萧清风一把将路长远摔在地上,一个巨大的深坑溢着猩红的血:“你到底在图谋什么?你要让冥君归来?”
起码碎了七根骨头。
路长远如此想。
他笑了。
血流入了气管,呛得人难受。
路长远面色苍白,他道:“冥君不会归来,我也从未想过让冥君归来,说实话,我真的和冥君没什么关系,也不知道为什么冥君要把尊号给我。”
萧清风陡然抬头,他听到了什么让他心颤的声音。
铛!
一声清脆的,似是自上古中而来的钟声响了起来。
大地也开始颤动,仿佛是有了脉搏。
咚!
那是鼓声!
萧清风看见路长远笑得更加厉害了。
他瞳孔剧缩,听见路长远用着轻快的语气说:“我接受羽的名号。”
风停止了。
随后是剧烈到撕裂耳膜的奔涌声。
一道横贯天际的裂痕猛地撕开,如同夜晚睁开了漆黑的巨眼,下一刻,被萧清风以法阻隔的冥河,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。
仿佛整个冥国的重量都凝聚在此中,那暗色的河水,带着摧毁一切的决绝,发出震撼天地的咆哮。
悍然坠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