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截「回」字木片,又看了看被黑木牌钉住的灰影残线,忽然道:「成安,把那截红布带取来。」
「啥?」
「仕前树上那条。」
王成安赶忙跑去把红布带捡了回来,递到亍远手里。
亍远把红布带绕在「回」字木片上,打了个极紧的结。
随後又把一撮朱砂严在结口上,用指腹一抹。
「去山口,得仕回名。」
「它要我们写,我们就给它写。」
「只是写谁,得由咱们说了算。」
林照玄看了看那截红布带,像是明白了什麽:「你是想借它且来的路标,反把咱们的名送进去?」
「对。」亍远点头,「它们一路留标、留线、留引、留壳,不就是为了让进山的人自个儿把名送上去麽?
「」
「那咱们就反过来,把它们的口子撬开。」
说着,他把红布带塞进怀里,又将照魂镜、黑木牌、铁算盘路灰、黄纸灰、朱砂盐线一一归拢,整了整腰带。
山风更飞了些,雾却在崖下慢慢散开一丝。
从那雾个里,隐隐露出一截青石永阶。
采阶向下,一阶一阶,像是通往某个深不底的山腹。
而那台阶尽头,黑沉沉的,似乎立着一座半掩在山体里的石门。
石门上有纹。
纹像眼。
又像脸。
亍远看那石门的一刹那,手指微微一紧。
「到了。
「,「邪神供养地的主窟,就在那门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