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像眼,又像心,表面布满极细的红丝,尚在微微搏动。
宋清禾看得脸色发白,几乎站不稳。
陆远眼神却冷到了极点。
「就是它。」
「真眼胎核。」
他话音刚落,门外那张乾瘦脸印忽然尖声一叫,门板猛震。
与此同时,陶罐里黑发爆起,铁算盘屍身又猛地一抽,像要借胎核回身。三头三路,竟在这一刻同时扑向局心。
可陆远等的,正是这一瞬。
「成安,朱砂泼门!」
「二小,盐砸罐口!」
「清禾,灯照胎核!」
「周衡,屍身擡高!」
「林照玄,把黑木牌给我折断!」
命令连珠一般落下,几人几乎同时动作。
朱砂泼门,门外那张脸印顿时冒起白烟。
盐砸罐口,替阴黑发像被烫得缩成一团。
油灯火光照向胎核,那团搏动的肉核立刻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颤鸣。
周衡和王成安合力把铁算盘屍身擡离地面,断了最後一点熟路气。
林照玄则抄起黑木牌,狠狠往旁一折。
「咔嚓!」
黑木牌应声裂成两截。
就在木牌裂开的同一刻,眼胎核猛地一缩,随後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响,像是里头的经络被活生生扯断。
门外那张乾瘦脸印也突然扭曲,像被什麽向里拽住,整张脸都往门板里陷了一截。
门、罐、屍、胎,四路同时受挫。
陆远眼底精光一闪,知道成了。
「现在!」他猛地喝道,「把它们都压回去!」
他不退反进,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抓住折断的黑木牌和铁算盘盘,竟将两样东西往眼胎核上狠狠一合。
「以旧名压新眼。」
「以死盘封活胎。」
「以铁算盘这条死路,压你这口活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