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煞藏土,土养怪。」
「我今以凡步踏你界,请你地灵开一隙,请你山魄借一线。」
「借我阴阳分路,借我四方归位。」
「诸邪听令,百怪回避。」
「急急如律令!」
每一句落下,那根引坛索都微微一紧,像下面真有东西被他一点点勾了起来。
而随着咒音推进,地上的黑灰圈竟开始发出极轻极轻的「沙沙」声。
不是风吹,而像有土在圈下缓慢移动,重新排布。
宋清禾看得手心发紧,忍不住低声道:「他这是在起「地坛」?」
林照玄目不斜视,只沉声道:「像是。」
「不是像。」
陆远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「就是地坛。」
陆远脚下再踏一步,引坛索猛地一抖,铜铃终於发出一声清脆轻响。
「叮」
这一下,石道两侧那些贴着红白幡的纸脸,竟有几张同时歪了歪头,像听见了别的路口传来的铃声。
「铃引魂,索引路。」
陆远目中寒光森冷:「你摆红白路,我就给你开一条正路看看。」
说罢,他忽然擡刀,自指尖轻轻一划。
一线血珠渗出,陆远却并不觉得疼,反而擡手在额心一抹,将那点血痕按成一道极细的红线。
然後,他双指并拢,啪地按在胸前,口中骤然转为另一段更短、更硬、更冲的破煞词:「我有刀一口,不斩人,不斩鬼,专斩阴门口!」
「我有血一线,不落地,不归土,专封煞心眼!」
「我今借血开坛,借刀断路,借雷压门!」
「敕!」
最後一字出口,陆远猛地挥刀向地一指。
林照玄几乎同时发雷。
「雷」,青白雷弧从雷霆令上横扫而出,却不是直劈那口缩棺,而是精准地劈在缩棺後方、那根原本早已断裂的红布桩根部。
「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