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时间警惕地看向洞口。
只见洞口外,血光邪气翻腾,无数扭曲的身影徘徊嘶吼,但却没有一只敢真正踏进来。
洞口边缘,隐约有一层极其淡薄,近乎无形的灰色光膜在微微闪烁,将内外隔绝开来。
「它们————不进来了?」
虎胡浒也挣扎着坐起,捂着受伤发黑的手臂,惊魂未定地看着洞外的景象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陆远眉头紧锁,心中疑窦丛生。
这灰色光膜————是某种更强力的禁制?
还是这山洞本身有什麽特殊之处,让柳家的邪物,甚至那「血骸灵主」都感到忌惮,不敢轻易闯入?
他回头看向山洞深处。
这是一条倾斜向下的天然溶洞通道,并不宽,仅能容两三人并行。
洞壁潮湿,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钟乳石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地脉阴气,水汽,以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,属於老头子的微弱道韵!
道韵依旧微弱,但却比在外面时清晰,稳定了许多,仿佛源头就在这山洞深处。
「这山洞有古怪,外面的东西不敢进来。」
陆远沉声道,撕下衣襟,简单包紮了一下鲜血淋漓的右拳。
「但对我们似乎没有直接阻碍。」
「老头子的气息就在下面,越来越清晰了。」
虎胡浒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他挣扎着站起来。
从裕链里摸出最後一点疗伤和恢复精气的药散,自己服下一些,又递给陆远一份。
那盏「续魂灯」的灯火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之烛,被他小心地收了起来。
「陆道长,您的伤————」
虎胡浒看着陆远惨不忍睹的右手,欲言又止。
「没大事。」
陆远吞下药散,感受着微弱的药力化开,勉强提振了一丝精神。
他撑着洞壁站起来,目光坚定地望向幽深黑暗的洞穴深处。
「走,下去。」
「老头子应该就在下面。」
「外面那些东西不敢进来,对我们反而是机会。」
「但要快,我担心这山洞的安全」只是暂时的,或者————下面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