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轰!」
又是一声爆响,本就濒临崩溃的禁制终於彻底碎裂,露出後面一个黑默的,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!
一股更加浓郁,也更加阴冷精纯的地脉阴气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和腐朽味,从洞口中喷涌而出!
与此同时,身後的追兵也到了!
那如同血色怒涛般的「血骸鬼气」距离他们已不足二十米。
其中无数骷髅怨魂的尖啸几乎要刺穿耳膜!
更多的「活屍」,「食秽鬼」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,最近的几只利爪几乎要抓到虎胡浒的後背!
「走!」
陆远一把抓住因伤势和消耗而动作迟缓的虎胡浒。
用尽最後力气,将他朝着那刚刚打开的洞口猛地推了进去!
陆远自己则紧随其後,一个翻滚,也撞入了那漆黑冰冷的洞口之中!
就在两人身影没入洞口的刹那。
那滔天的「血骸鬼气」和无数邪物的攻击,也轰然淹没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!
暗红的血光,污浊的邪气,锋利的骨刺和鬼爪。
狠狠地撞在了山崖岩壁和那刚刚被破开,尚未完全消散的禁制残余之上,发出震天巨响。
碎石飞溅,邪气四溢。
然而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汹涌澎湃,仿佛要毁灭一切的「血骸鬼气」和後续冲上来的无数柳家邪物。
在触及到洞口边缘时,却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,骤然停下!
血骸鬼气在洞口外翻滚咆哮,却无法再侵入半分。
那些「活屍」,「食秽鬼」等邪物,更是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,本能地停在洞口数米之外。
焦躁不安地嘶吼着,用空洞或贪婪的眼眶「望」着黑黢的洞口,却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就连高悬於黑色石屋上方,那双燃烧着血焰的巨大眼眸。
在「注视」到陆远和虎胡浒逃入洞口後,眼中狂暴的怒意似乎也平息了一些。
转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嘲弄,贪婪————
它没有继续驱使血骸鬼气冲击洞口,只是冷冷地「看」着,仿佛在等待,又仿佛在确认什麽。
洞口内,陆远和虎胡浒重重地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狼狈不堪。
陆远强撑着坐起身,顾不得查看右拳的恐怖伤势和几乎消耗一空,经脉刺痛的体内真炁。
第一时间警惕地看向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