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贫道已听弟子回报,赵府既已请得真龙观高徒坐镇,想来是信不过我白云观的微末道行。”
“如此,我等又何必再去画蛇添足,惹人嫌弃呢?”
陆远:“???”
这牛鼻子老道是搁这儿放什么大屁呢??
尔多龙?
是不是尔多龙啊?!
自己刚才叭叭说了这么多,不就是说自己整不了,需要白云观出几个道长帮忙坐镇吗?!
怎么这话又给说回来了?
这牛鼻子,揣着明白装糊涂?
不想帮?
一旁的王福本就心急如焚,闻言更是火冒三丈,霍然起身。
“道长此话何意!
我家夫人命悬一线,你们白云观每年拿了我家夫人多少香火钱,如今却见死不救?!”
老道长终于睁开了眼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叶。
“王管家此言差矣,广结善缘,方为福报。
赵夫人是善人,城南的昌盛商会刘会长,同样是善人。
观中弟子近日皆被刘会长请去做祈福法事,年关将至,人手实在抽调不开。
贫道也是无能为力啊。”
啊~
明白了。
昨天抓的那丫鬟,夜里审出来了。
一个丫鬟收了外面的黑钱,在赵家里放了那些阴毒的把式。
至于收的是谁的,那丫鬟快被王福抽死了,也只说是坊市里的一个二流子。
但大家都清楚,这是奉天城其他商会找的中间人。
现在来看,这个商会就是昌盛商会。
对面也已经摊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