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”
赵巧儿闻言,美目流转,转头望向陆远轻笑一声道:
“那怎么可能轻易绕过他们,先抻抻他们,等他们身份高的人来上门跟我谈。
那几个还不够格儿,也谈不下来什么事儿。”
听着赵巧儿的语气,陆远心里知道,自己这大美姨是想要狮子大开口了。
不过,这事儿武清观不冤。
作为关外第一大观,收费高得离谱,东家花大价钱请你,图的就是个专业和稳妥。
结果你倒好,遇到危险扭头就跑,把东家扔下等死,那现在可不得花大钱解决嘛。
这些事儿跟陆远没啥关系,陆远也不关心,只是随便问问,随后陆远便是直奔主题道:
“巧儿姨,你那到底是啥事儿?”
说起来,到现在陆远还不知道这赵巧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,又为什么做那么一场法事。
说起这个,赵巧儿幽幽的叹了口气道:
“被脏东西缠上了……”
陆远没吭声,等着赵巧儿继续说下去。
赵巧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继续道:
“年轻时家里说了个相好的,刚开始挺不错的,他家里不咋富裕,但是为人挺上进的。”
“我当时也挺稀罕他的,结果后来被我发现,他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娘们。”
说到这里,赵巧儿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目里,瞬间闪过一丝骇人的凶光。
“我气不过,拿着我的钱养女人就算了,那女人还是个窑子里的烂货!”
“一气之下,我就找了人,把他跟那烂货一起剁了,喂了城外的野狗。”
陆远:“……”
好嘛,就知道这位大美姨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温香软玉。
赵巧儿又一脸不爽地继续道:
“本来都过去十几年了,这对狗男女的模样我都快忘了,结果最近,突然就缠上我了。”
“有时候半夜醒来,就看见他俩站在我床头,阴森森地盯着我。”
“有时候在院里走着路,也会平白无故被绊一跤,总之,晦气得很。”
赵巧儿说起这事,脸上没有丝毫惧怕,只有纯粹的恶心和烦躁。
她顿了顿,又道:
“后来找了武清观的人看,他们说,问题可能出在我家祖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