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大国,若烹小鲜。”
“你不能老去翻它,也不能不管它。”
“你以前是翻得太勤了,把那鱼都给搅烂了。”
“如今你肯停下来,肯把这火候看准了。”
“这便是入了门。”
陆凡转过身,对着李耳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先生提点。”
“只是贫道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这无为,贫道算是摸着了点边儿。”
“可这心中依然有惑。”
“若是人人皆顺其自然,那这世间的不公,那这人心的贪欲,便由着它去疯长吗?”
“那还要我们这些读书人,还要这些道理作甚?”
李耳笑了。
他把手里剩下的一颗黄豆往嘴里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你问我?”
“我一个看管仓库的闲人,哪懂这些个大道理。”
“不过,你既已留在此处。”
“那咱们就定个约。”
“六年。”
“你再在这儿待上三度寒暑,再加上三度寒暑。”
“若是你能自个儿把这问题给了了。”
“那你便是真悟了。”
“若是到时候你还是这般迷茫,还是这般心有不甘。”
“那就说明咱俩缘分尽了,你哪儿来的,还回哪儿去便是。”
陆凡没有犹豫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