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此以后,圣人禁足紫霄宫,非无量量劫,不得再履凡尘。”
东王公听得入神,那双鸟眼之中,精光闪烁。
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
“从那以后,这三界确实清静了不少。”
“以前动不动就是圣人下场,咱们这些做晚辈的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”
“后来圣人隐退,这天庭才真正有了点掌管三界的样子,玉帝的话语权才重了起来。”
“哪怕是后来这几千年的岁月里,也就是在天庭偶尔能见着太上老君。”
“但那也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只是太清圣人斩出的一具善尸,一个化身罢了。”
观音接过了话头。
“老君常驻兜率宫,炼丹烧火,不管闲事。”
“那是他在替太清圣人坐镇天庭,维持这道门的脸面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几位圣人。”
“元始天尊深居玉虚宫,通天教主困守紫霄宫,西方二圣也是隐于极乐世界。”
“他们虽然威名犹在,却再未插手过这凡间的一草一木。”
“百年前,西游量劫。”
“按理说,那也是一场天地大劫,也是一场佛道两家的气运之争。”
“论规模,论涉及的因果,未必就比封神小多少。”
“若是放在封神那个年头。”
“这等关乎教统的大事,早就杀得血流成河了。”
“截教会忍?阐教会让?”
“可结果呢?”
“那一场劫数,打得热闹吗?”
东王公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翎羽,若有所思。
“热闹是热闹,那猴子闹得挺欢。”
“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比起封神那会儿,确实是差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