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,那不一样。
您是高贵的神明,是真正的真神。
我只是一个窃据神骸的怪物。
可话到嘴边,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因为陈舟的眼神太平静了。
没有怜悯,没有施舍,没有高高在上的俯视。
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像看一个平等的存在。
陈舟看着她。
“本尊的真身,其实也和你差不多。”
“本尊能做到的事,不用怀疑,你肯定也能做到。”
干尸彻底呆住了。
她怔怔地对着陈舟的方向,很久,很久。
然后,她低下头。
把怀里的眼球又抱紧了一些。
同类……
那是不是说明,她这种怪物,也有资格……像真神一样,做点什么?
她不敢想。
但她把这话,记在了心里。
干尸低下头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。
干瘪的,枯槁的,沾满罪业的手。
但就是这双手,刚刚让一颗种子发了芽。
就是这双手,能召唤三只七阶的怪物。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很轻,但比方才多了一丝坚定。
陈舟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想起一件事,总是“神骸”这样叫,也不是办法。
对方既然已经拥有了独立的人格,独立的意识,独立的喜怒哀乐,那就该有一个独立的名字。
“你叫什么?”
陈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