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拉碴,三天没有洗脸,洗澡的孔翔飞,躺在一堆酒瓶里。
“老爷,你可不能这么颓废下去啊!”
“你还有孔氏影业百分之二十二的股权,咱们孔家还有其他的产业,就算输给了冯永,也无非就是伤筋动骨而已。”
“大不了,咱们离开上沪,还是能当个富家翁的。”管家苦口婆心的劝着孔翔飞。
一旁的孟全也劝道:“老爷,商场如战场,胜败乃兵家常事,哪里有常胜的将军?”
“哎!”
“哎!哎!”
孔翔飞连叹三口气,沉声说道: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我丢了上沪的经济大权,从今往后南方军阀联盟从上沪收不到一分钱。”
“那些督军不会放过我的,陈家也会落井下石。”
听到这话,老管家连忙说道:“老爷,咱们找陈督军,让他帮忙求求情。”
“他每年收咱们这么多钱,理应帮咱们办事。”
孔翔飞连连摆手,冷笑道:“陈督军,你以为陈督军是什么好人吗?”
“这些军阀,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。真正的好人,早就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,哪能混到这个位置?”
“从前他帮咱们,是以为我能拿出他想要的。”
“丢了上沪经济大权,我已经喂不饱他了,他如何会帮我求情。”
“死路一条,我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孔翔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想了三天喝了三天的酒,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除了自己,谁都靠不住,谁都不可信。
他能落到现在的地步,不就是上了荣会长的当了吗?
从荣会长撺捯着他把手里的原始股抵押出去的那一刻,他就满盘皆输了。
他就是太信荣会长和盛会长,太信上沪资本家联盟了。
什么狗屁的联盟,没一个信的过的。
荣会长和盛会长能把他卖给冯永,那么,陈督军一样会卖了他,平息南方军阀联盟里各位督军的怒火。
上沪的经济大权丢了,这是会让南方军阀联盟伤筋动骨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