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致远:“都是自己人,你就别嘴硬了——秦叔又说你了?”
秦昭耸肩,“他可说不过我。”
章致远笑了。
秦锦揉了揉脸,“我下次还是不喊你回来了,都怪我。”
“行了,没你的事儿。”秦昭拍一下秦锦的肩膀,“你不喊我,他照样有办法把我弄回去。”
“秦叔就是那脾气,他还是关心你的。”章致远习惯性地充当和事佬。
秦昭轻笑了一声,听起来带着些许嘲讽。
诗悦沉默地听着他们三个人的对话,云里雾里的,不晓得具体情况。
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,秦昭跟他父亲的关系似乎不大好?
秦昭一直没有在晟林的公开活动上露过面,也是因为这个么?
可是,如果秦家就这么一个儿子的话,似乎也只能指望他了。
“哎,真不懂爸爸为什么要这样。”秦锦叹了一口气,声音闷闷的,“大哥出事儿又不能怪你……”
大哥?
秦昭上面还有哥哥?
诗悦发现,虽然她跟秦昭认识了有四年多,但对他的了解是真的贫瘠。
他们的关系应该就是打过照面、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,彼此都对对方没兴趣。
要不是那一晚,他俩就会一直保持这种陌生人关系。
“最近有去看秦隐么?”章致远试探性地问。
秦昭耸了耸肩膀,“一群人围着他伺候,也不缺我。”
章致远戳破他:“你明明就挺关心的,自己人咱就别装无所谓了。”
秦昭没否认,只是哂笑:“关心值几个钱。”
章致远:“还是没醒的迹象么?”
秦昭没回答,这反应等于是默认。
章致远叹息一声,劝他:“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,找到合适的医生就有机会,慢慢来。”
“今儿还有谁来?”秦昭默了几秒,再开口的时候,已经将道话题转移了。
章致远知道他不想聊了,也很配合:“陆明安已经过去了。”
秦昭:“宋伯弦没来?”
章致远:“他今天陪未婚妻回家吃饭,来不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