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,你疯了!”
跟到门口的言擎,听见里面的动静,赶紧冲了进去怒道:“边关物资紧缺,你把碗碟全都砸了,大家以后用什么吃饭?”
墨桑榆刚好摔完最后一个盘子,这才停手,转身看了一眼言擎,又扫了一眼那些早已吓得面无血色,瑟缩着抱成一团的奴妇们。
她没理会言擎,而是看向风眠问道:“这群人当中,是谁欺负的你?”
风眠也被吓得不轻。
她从来不知道,小姐发起火来,是这么的平静而又可怕。
“大胆的说。”
“哦……”
风眠看着满地狼藉,又看看那些被墨桑榆震慑住的仆妇,最后,目光落在一脸愤怒,看起来最凶神恶煞的言擎身上。
之前在厨房门口,就是这个男人,吼了她还不让她哭。
她心一横,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言擎:“他……他凶奴婢,还吼奴婢,奴婢害怕……”
声音细若蚊蝇,但清晰可闻。
言擎:“……???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帮她解围,结果……她指认他?!
还说他凶她?!
一股被背叛的怒火,和被冤枉的憋屈直冲头顶。
言擎气得差点跳起来,指着风眠,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小丫头片子你恩将仇报是吧?以后再管你老子就是狗!”
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奴婢。
近墨者,黑!
风眠看着被气炸毛的言擎,吓得往墨桑榆身后躲了躲。
墨桑榆看向言擎,眼底划过一丝寒意:“是你把她弄哭的?”
言擎想起她昨天凭空幻化匕首的诡异功夫,脊背一凉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不不……不是我,我……”
言擎梗着脖子,一时间不知如何辩解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闻讯赶来的豫嬷嬷冲进厨房,一眼便看到了满地的碎瓷片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豫嬷嬷惊的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