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会儿才几岁呀,我可不拔。
于是,这么多年来,不定时的脸就会肿一下。
我不喜欢吃药,肿就肿,不管它。
有时候,会肿得眼睛都睁不开,一边儿脸大,一边儿脸小,看着还挺有趣的。
不过到了新加坡之后,疼得次数就不太多了。
这会儿突然疼了一下,我下意识就想,是不是又上火了?
我一边气沉丹田,一边回忆着,是遇到什么事情上火了呢?
想来想去,也没想出来。
最多就是等公交车时等太久了,可能会有些着急了。
着急,就是上火。
也就是平时说的,着急上火的,是连在一起的。
但我性格粗粗拉拉的,这种事儿过了就忘了,也不会往心里去。
此时,肯定是找不到头绪了。
青牛师父问:“牙疼?”
“嗯!”我笑了笑,“可能是不小心哪里上火了,气往上行了。
老毛病了,没事儿。
这会儿气沉下来,也不怎么疼了。
咱继续聊就行。”
青牛师父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,牙也不好。
试了很多很多的办法。
最近这十几年,倒是再也没犯过。”
“这么厉害?用的哪招儿?”我好奇地睁大了眼睛。
我虽然用些小偏方,也挺好用,但是治标不治本。
下次还会再犯。
气下沉,也挺好用。
犯病的次数,少了很多。
但是,总在不经意间,又会起点儿小情绪,都找不到原因的那种。
青牛师父十几年都没有再犯,那真的是太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