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什么?
一个寒门进士,好不容易熬出头,为何要主动寻死?
除非……
女帝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。
除非他另有所图。
或者说,他在用这种“自毁”的方式,试探着什么。
“有意思。”
赵沐仪轻声自语,随即拿起朱笔,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:
“此事暂且搁置。着令府台密切关注清河县动向,每旬奏报一次。”
落笔之后,她又补充了一句:
“林子印若有异动,立刻上报。切勿擅动。”
王公公接过奏折,恭敬退下。
偌大的大殿里,只剩下女帝一人。
她看着窗外的京城夜色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。
“林子印啊林子印……朕倒要看看,你这盘棋,到底想怎么下。”
与此同时,清河县。
林子印正坐在县衙后堂,对着天花板发呆。
他已经等了三天了。
三天!
按理说,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早就送到京城了,那个暴君女帝看到自己殴打朝廷命官、私设赌场、甚至还扬言要造反的“罪证”,不应该立刻震怒,然后派御林军杀过来把自己千刀万剐吗?
可现在呢?
毛都没有!
连个消息都没有!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林子印挠着头,百思不得其解。
难道是奏折在路上丢了?
还是那个张德根本就没送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