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阎王殿中的牛头马面,乖乖出来束手就擒,我们还能饶你一命,让你在判官大面前有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可果质疑藏来,一旦被我们发现,必定让你魂飞魄散!”
“我数到。,——”
带着浓厚鼻音的粗犷声音从外面传来,百里辛贴着墙壁,思忖两秒,准备走出去。
本来也是无意间进来的,解释一下,大不了就搬出阎王令。
谁怕谁?
阎王令这么好用的砖,不用白不用。
清楚,百里辛从背包中取出阎王令,他刚抬脚准备朝前走的时候,身忽一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场袭来。
百里辛神经一绷,还未来得及头,一双略微粗糙的手就从身伸出来,直接按到了百里辛的双眼之上。
下一刻,布料摩挲的声音响,那个声音百里辛前不久刚刚过,是斗篷张开的声音。
巨大的斗篷扣在两的身上,熟悉又高大的男『性』气息压在身前,让本来就『逼』仄的空气越发稀薄。
自己的眼睛还在被男盖着,男低沉喑哑的声音在狭窄的斗篷中十分清晰,仿佛是从四面八方涌入,那些声音撩拨着百里辛,好像要从每一个『毛』孔钻进百里辛的身体中。
“为什么每次遇到你,你都这么狼狈?”
“你是天生的惹祸精吗?”
“你的胆子也是与日俱增,第一天见你在假阎王的床上,第二次见你在鬼市的拍卖场,第三次更好了,直接进了阎王的库房里?”
“下一次你打算去哪儿?难道是阎王的床上?”
百里辛两只手抓着男铁板一样坚硬的手臂,“我可以应付的。”
帝迦:“……”
我当知道你可以应付。
但你应付了,我去哪儿占便宜去?
这小笨蛋。
抓着狐狸妈妈从第一层一直堵到了第十八层,结果没找到百里辛。
把狐狸妈妈送到了第六层查看水镜,才发现百里辛竟钻进了他的库房里。
啧啧,真遗憾,怎么没直接钻进他的床上?
亏他最近每天命十分认真地打扫卧室,每天都放最鲜的花束。
和之前在拍卖场不同,现在斗篷里面是透着光的,百里辛看不到帝迦,帝迦却能清清楚楚看到百里辛的一举一。
但是……
帝迦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上,看不到方时而泪汪汪的眼睛,总觉得有些遗憾。
他这么一,双手上立刻覆盖了一团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