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汤很快备好,田文静将所有人赶出去,取下发冠,乌黑的秀发如瀑布披散而下,一层一层拨开衣物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肤,解开胸前层层缠绕的白布,雪白圆润硕果的脱困而出。
“殿下,臣又如何能娶你呢?”
田文静苦笑一声,女儿身就是她最大的秘密,无论如何也不敢暴露。
光是个欺君之罪她就承担不起。
而且她不远千里也要去找裴少卿麻烦的原因之一,找回南镇抚司的面子是一回事,更是因为那个混蛋曾酒后欺负长公主坏了其名声。
她抬手摸了摸喉咙处使用秘法伪装出的所谓的喉结,又摸了摸沉甸甸的良心,眼中满是苦涩和无奈之色。
如果自己真是个男人该有多好?
长公主可不知道这点,她气呼呼的回了宫,直接去找景泰帝,扑通一声跪下说道:“女儿请求父皇赐婚。”
景泰帝直接被搞懵了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“鸢儿看上了哪家俊杰?”
“田文静。”长公主抬起头答道。
她刚刚跟田文静说的让父皇帮她择婿可不是另择他人,而是让父皇给她们赐婚,那不论田文静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都不重要,必须娶她。
“田文静?”景泰帝眉头一皱,对于自家女儿跟田文静走得近一事他是知道的,不过根据暗卫汇报两人交往很有分寸,他本以为只是普通朋友。
现在看来并非如此,他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鸢儿,为什么是田爱卿?”
“父皇,女儿心慕田郎已久,请父皇成全。”长公主俯身磕头说道。
景泰帝沉吟片刻,脑子飞速转动着答道:“好,那朕就给你们赐婚。”
至于田文静的意见,不重要。
他女儿喜欢就好。
当初长公主被裴少卿坏了名声而他没有惩处裴少卿,从这点上来说作为一个父亲,他对女儿是有亏欠的。
以至于长公主至今大龄未嫁。
现在她想嫁人,而田文静也是个不错的人选,景泰帝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女儿多谢父皇。”长公主大喜。
皇帝动作很快,当天下午刘海就亲自来田府宣旨,一见面便笑嘻嘻的说道:“恭喜田大人,贺喜田大人。”
“刘公公,不知我何喜之有?”田文静一脸疑惑,不解的求问了一句。
“稍后就知道了。”刘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圣旨,“田大人先接旨吧。”
田文静一撩袍子跪了下去。
刘海高声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朕闻乾坤定序,肇基于人伦;婚嫁承宗,实关乎风化。长公主燕鸢朕之嫡女也,性禀温恭,行符淑慎……
靖安卫南镇抚司镇抚使田文静器宇轩昂,才略卓荦,扈跸有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