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浊池会来参加玉楼的纳妾礼,而且还来的这么早,其实谁都没想到。
哪怕有意塑造玉楼待价而沽地位的王显周,都没想到他的计策这么快就能见效。
“景怡师姐,您有所不知,我和玉楼的关系向来不错,他的婚事,在我看来就和我儿子的婚事一样重要!”
老浊是会扯淡的,以王景怡的见识,都被他整的多少有些尴尬。
“浊师弟,不过一个区区纳妾礼,实在没必要亲自过来。
不过这些年,玉楼独自在外,能有你照顾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能放心。
这一点,无论是显茂,还是我,都记在心里。”
王景怡是红灯照弟子,且拜师紫府,修为上更是神通在身,自然能喊浊池一句师弟。
“应该的,都是应该的,只是。师姐,咱家玉楼这次是纳妾,不是大婚?”
《咱家玉楼》
王显周终于忍不住了,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。
是我家的玉楼,是我们王家的玉楼,跟你、跟浊家有什么关系?
而且,你都咱家玉楼、亲儿子差不多了,居然还不知道玉楼只是纳妾。
姓浊的,拜托你要点脸,行吗?
当然,王显周也只能在心里骂骂,伸手不打笑脸人,人家浊池长老这番表演是演给王氏看的,其实没什么大问题。
纯粹是显周老祖太疼爱与器重玉楼,才会在心里有些膈应。
“是,玉楼是王氏的筑基种子,未来不出意外,肯定是能筑基的。
他大婚的话,总要找个能把族中女子推到筑基的高门。
只是我们对滴水洞也不了解,就暂时先为他纳两个妾。
正式道侣具体找谁未来择机再看吧。”
王景怡笑着就讲出了真正的肉戏。
小浊,王玉楼就是我们王氏下一代的核心人物,未来必定筑基。
你如果有心,想介绍滴水洞内的某些女修给我们做顺水人情,没问题——只要那女修的家族也能保证推其筑基即可!
浊池今天来是为了和袁氏分庭抗礼,拉拢王家,但他万万没想到王玉楼的婚事居然是如此安排,这一点从其对纳妾礼还是大婚都不知道就可以看出。
听了王景怡的要求后,浊池更是敏锐的意识到,这个机会很不寻常
按映曦道友曾经的说法,未来,莽象一脉的鸡和狗都会跟着莽象一起得道,能有这种认识,是大族子弟的基本素养。
浊池就想到,如果某些人能和王氏下一代的筑基联姻,那岂不是,也能蹭到点祖师证金丹的气运?
举个更鲜明的例子,假如把莽象看做一列开往未来的列车,则这辆车现在是满员的,祖师的恩情派发了多少轮了,该上车的,不该上车的,都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