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门主,侍剑者的一切情况,他按理说都该事无巨细地知晓。
看这名字吧,六出指的是雪,列缺则是闪电,拼在一起又感觉有点怪。
“是徐子卿机缘巧合间得来的残缺地级剑法。”姜至语气平淡地答,却也是故意说给司徒城等人听的。
“地级剑法!”司徒城等人果然愣了一下。
第一境的修为,学会了地级剑法?
而且,这小子他娘的是炼体的啊!
可事实上呢?
擂台上的两名炼体者,走的都是人即是剑的路子。
只不过,楚槐序自身便携带心剑。
徐子卿则是邪剑的剑灵入侵了体内!
与其说是在炼体,不如说是在炼剑!
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这既是人与人的交战,也是剑与剑的交锋。
青铜剑从剑匣内飞出,悬浮在了徐子卿的面前。
擂台下不知内情的道门弟子们,再次在心中冒出那句话:“好丑的剑啊!”
楚槐序看着它,心中倒是冒出了一个有几分大不敬的念头。
“这么丑的剑,还那副德行。”
“倒是和长得平平无奇,还无比臭美的小师叔祖有几分相似。”
他倒觉得这一人一剑还挺配的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,太过于相似,反倒可能会相看两厌。
而青铜剑一出,他识海内的黑色小剑,便不由得振奋了几分。
病恹恹的心剑战意逐渐昂扬。
它在传递着自己的态度,想要楚槐序动用它的力量!
只可惜,心剑与青铜剑的剑灵位格相似,相互之间都无法在位格上影响对方。
因此,楚槐序清楚,它是想让自己动用它身上的灵胎神通,运用剑心的力量。
徐子卿与师兄对视一眼后,左手便握住了剑柄,然后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。
青铜剑给他带来的负担,以及【六出列缺】所带来的负作用,在此刻迭加在了一起。
剑气都还未挥出,他自己的身体先开始出现各种状况。
小徐左臂上的血肉,开始瞬间破开,皮开肉绽到鲜血直接飞溅而出的程度。
一阵阵骨裂的声音就此传出,从他的五指和手腕开始,一路向上而去,甚至连左肩都开始受到波及。
具体上来看,他左手使用青铜剑,其实只是伤及左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