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情他这掌法,也只会一招啊?”
“翻来覆去用的都只是同一掌!”
“有趣有趣,这是否也能算是一种另类的一招制敌?”
擂台赛,楚槐序一直就是在八荒游龙!八荒游龙!
什么《叽里咕噜八卦掌》,只学一招,多了不学!
郎岳看着一流宗门的天骄也就此落败,虽然比自己更能硬撑些,但他心里依然觉得无比舒坦!
第一掌其实就重伤对面了,不过是强弩之末。
他现在自费留在道门,只觉得:“这钱花的值啊!”
我落霞宗郎岳的含金量,还在上升!
而他此刻也彻底明白了,楚槐序当日为什么对他说那样一句话。
郎岳甚至不再觉得他用江湖武学是在侮辱他。
“以楚道友的实力,他若用术法,我必然身受重伤,起码得养伤半个月以上。”
这何尝不是一种宽厚仁慈,何尝不是一种对友宗道友的温柔?
郎岳都快变成楚槐序的拥趸了。
更可笑的是,他今日意外发现,幻灵门的沈妙云,竟也没有离开道门,此刻也来围观了比试
队伍还在不断壮大之中。
内门,一处雅致的庭院内。
【四大神剑】之一的司徒城,正在饮酒。
他这一生,只有三个爱好。
第一爱是剑,第二爱是喜欢与剑尊师兄比较,第三爱便是美酒。
他司徒城号称剑酒双绝,酒量千杯不醉,就没遇到过比他更能喝灵酒的修士。
他每次与剑尊切磋,一旦落败,当晚便会拉他饮酒,然后把场子在酒桌上给找回来。
庭院内,几名剑宗弟子正在练剑。
最受司徒城看好的耿天河,也在其列。
他已半只脚踏入了大河剑意之境,剑气纵横之时,宛若湍急河流迎面而来。
若是以往,司徒城看他使剑,眼里会有不加掩饰的欣赏,心中会反复强调:“此子类我!”
可今天不同,他脑子里开始反复盘旋起了楚音音那日在大殿内的显摆话语。
“道门竟有两个外门弟子,已经领悟了剑意?”
他忍不住便把耿天河给唤至身前。
“司徒长老。”耿天河恭敬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