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见状,冷哼了一声。
“啊?这就聊完啦?”楚音音感觉自己白回来了。
“怎么,还想继续聊聊你的爱徒?”小师叔瞥了她一眼。
说到这里,他不由得又环视了众人一眼。
“在徐子卿上藏灵山前,你们本来就打算让楚槐序去本源灵境第一层?”他问。
楚音音抢答:“对啊,在那个阶段,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吗?”
这位道门小师叔闻言,直截了当地道:“荒谬!以他现在的水平,若是前往本源灵境,那是死路一条,他必死无疑!”
“啊?他都已经剑心通明了,还是没有胜算吗?”老少女不敢相信。
“最多三四分。”姜至答。
但他很快就一拂衣袖,自顾自地道:“不过说这些也是无益,东西洲大比的魁首,他拿不下。”
死赌狗李春松在一旁一直听着,呼吸越来越急促,一张脸也开始越来越红。
他真的已经忍耐很久了,忍得有点过于辛苦了。
他下意识地就开始搓手,然后越搓越快。
最后,他实在是忍不了了。
明知自己已经惹到了小师叔,但是,赌还是不能停!
死赌狗立刻一边搓手,一边讨好一笑:“小师叔,其实我们呢开了个盘,就赌楚槐序和徐子卿谁能赢。”
“我听你方才这意思,嘿嘿”他干笑了两声,言语进行暗示,双手一直搓啊搓。
这位道门小师叔忍不住都想要白他一眼。
但一如楚音音刚才搬出她师父的话语,说出的那番评价。
姜至这人爱玩。
“你们都押了?”他问。
说完,他还看了一眼坐在巨石上的清瘦道姑,问道:“沈慢,连你也押了?”
道门七长老依旧惜字如金,只是摇了摇头。
但很快她便磕磕绊绊出声:“我我跟小。小师妹。”
她虽然又习惯性吞字,一句话说的也不完整,但大家相处这么久,听得懂她的意思,她是要跟着楚音音下注。
老少女立刻来劲了:“你当然得跟我,我们肯定都是要押未来徒儿的呀!”
她的立场总是这般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