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份单纯,反倒让山下的项阎等人,都有几分小小的动容。
然而,在他弯腰行礼的时候,青铜剑上竟又传来一道灵压。
邪剑不满足于如此。
既是侍剑的奴仆,那么,便该跪下。
山下的项阎立刻一挥衣袖,将其挡住。
整座山又开始震动,青铜剑的威严受到了冒犯,又开始一次次地冲撞封印。
弯腰行礼的徐子卿一脸茫然,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。
过了一会,藏灵山才不再地震,青铜剑又开始牵引着少年,想让他走过来取下自己,正式成为侍剑者。
于青铜剑而言,这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情。
徐子卿感受到了剑的呼唤,小心翼翼地朝着平台的中心处走去。
他有几分拘谨,更多的则是紧张。
他到现在都怀疑着是不是在做梦。
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,竟选择了资质平平的他?
每一个关于剑的故事里,都是这样说的:谁能得到它,便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剑修!
“我真的可以吗?”徐子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但不管怎么说,此刻的少年已经别无选择。
他已经一路走到了山巅,没有退路了。
身负血海深仇的他,渴望得到力量。
徐子卿很清楚,倘若自己真的能取下这把剑,那么,不管自己的仇人是谁,他都将拥有报仇的实力!
家人们的死状,再次在脑海中浮现。
少年的脚步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。
藏灵山的山脚下,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屏住呼吸。
事态发展成目前这样,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项阎等人更是一头雾水。
“道祖箴言中的侍剑者,是楚槐序。”
“这个徐子卿,以前是楚槐序院里的杂役。”
“所以,现在是楚槐序以前的杂役,被剑给选中了,有可能会成为侍剑者?”
大家面面相觑,却又只能静观其变。
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以至于事态这般失控?”
“到时候小师叔回了道门,我等解释起来都会无比麻烦!”项阎等人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