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为什么要假定他的立场?
名叫宋南山的老师的女友因车祸而死。
张述桐曾在车上搜了下案发时的图片。
现场的肇事车辆是辆黑色轿车,与他早上见过的那辆送顾秋绵的轿车很像。
于是几十分钟前他给死党发去了图片,拜托他对比一下;
十几分钟前他考虑过毒狗的人和凶手是不是同一人;
几分钟前他又听人说,为什么要几乎偏执地把顾秋绵留在家里。
以及不久前被人问“第三手准备”是什么的时候,选择无言以对。
甚至为什么拜托杜康报警,却始终不肯透漏给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张述桐的内心从没有挣扎过这么久;
但现在这些疑惑也许可以迎刃而解了——
他说凶手为了让他们掉以轻心,干脆做了两手准备;
而张述桐自己,尽管当初对很多问题没有头绪,却不妨碍他同样提前做了三手;
第一手是去商业街。
第二手是报警。
而那个所谓的第三手——
便是将顾秋绵留在别墅,彻底将她与男人分隔开;
这就是张述桐为了心中那个最坏的可能,所做的第三手准备。
虽然到了最后也没用上,事实证明他想多了,但不妨碍张述桐笑着对清逸说:
“这事说来还得怪你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要是早点看到我的信息,我也不用折腾这么一大圈了。”
“男人偶尔会迟到嘛。”清逸懒洋洋的。
“哦,还让我冤枉了一个好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保密。”
嘴里这样说着,张述桐却在心里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——那是他整个学生时代最尊敬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