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告诉她你们几个出去逛逛,我拉肚子,结了账去找你们。
若萍则说怎么能真让你请?
张述桐心想之前我请客是单纯想请你们,现在却是不能让你们回来——
他还想趁机多听几句,要是若萍他们喊买单,老板娘又得跑出去了。
便发了个呲牙笑的表情,说周末去肯德基我通通宰回来;
若萍闻言也不跟他客气,这才作罢。
他还担心不够,又跟清逸发了条消息,这时候清逸最靠谱,不用多交代;
张述桐便告诉对方你带他俩先走,我这有点事;
对方直接回了个ok的手势,也没多问。
做完这一切,张述桐悄悄贴在隔板上听着。
老板娘絮絮叨叨:
“你说你这人跟钱过不去干嘛……”
男人却怒道:
“就是那个王八羔子让我跟钱过不去了!”
“……老娘顺着毛捋你几下你还真来劲了是吧,我告诉你老莫,你嘴上骂两句就得了,那件事绝对不能掺合……”
“我哪掺合了……”
“不掺合就对了,咱们就是平头老百姓……”
那件事是指什么?
拆迁赔款?
张述桐正皱起眉头,却听厕所外有人大声喊——
“结账!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老板娘忙回道,赶紧跑出去了。
张述桐顿时一捶洗手台,心想怎么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,劝住了若萍忘了那边还有一桌;
如此一来得不到更多的信息,他出了洗手间,叹了口气。
回到桌子上发现鱼丝剩了多半,他要了袋子打了包,现在应该还没有所谓的光盘行动,张述桐也不是特节俭的人,他带回去纯粹是当晚饭。
到了前台,那个大喊结账的男生才姗姗来迟,才发现就是那个和杜康杠上的男生,估计是低年级的,否则不会喊顾秋绵“顾姐”,他品了品这个称呼,觉得挺幽默;
说起来,他们那桌的菜不是还没上齐吗,怎么就急着结账,又看那个男生手里夹着一叠百元大钞,无聊地乱甩,只能解释为大小姐很有自己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