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帮青誉看守仙霞宗的大门?”
李唯一轻轻摇头,朝功德殿走去。
修为越高,能力越大,造成的破坏也就越是恐怖。稍有不慎,便会坑害亿万生灵。
玉瑶子是如此,仙霞宗掌教青慈也是如此。
在功德殿,李唯一领取了斩杀太阴使和逝灵侯爵的奖励,刚刚走出去,便看见勤老顶着一张刀疤脸,笑呵呵的站在外面。
“好小子,听说你斩杀了好几位太阴使,就连太阴教真传都被干掉?”
李唯一一只手托拿界袋,一只手在里面摸索清点,随即取出一株六千年年份的精药递过去:“来吧,见者有份。”
勤老帮过李唯一许多。
如今在岁月墟古国发了大财,他自然不会吝啬。
“你先养你的虫吧,等你将来踏入超然之境,老夫绝不和你客气。你得多努力,老夫将来能不能证道彼岸,全靠你了!”勤老道。
李唯一知道勤老家底厚实,有数百年的财富积累,于是,将精药放回界袋:“你老来得正好,有事向你请教呢!虞禾哨灵真的是青子衿的母亲,我怎么看着不太像?”
“怎么?有想法,想吃绝户?整个洞墟营可都护着她,你别乱来。”勤老警告李唯一,知道这小子有不少红颜知己。
李唯一白了他一眼:“我很认真,此事关系重大。”
一老一少,走在广场上。
勤老走路像只老鹅,神情认真:“你那是没有见过三十年前的阿禾,美貌绝不输青丫头多少,但一个人若是心死了,不再在意自己的外貌,自然也就迅速衰老。”
老家伙显然知道内幕,很可能也参与了百年前的行动,立即岔开话题:“唐晚洲回凌霄生境了,让老夫给你说一声。为什么要刻意给你说一声?你这到底什么情况,和左丘门庭还联姻着呢,千万别因为你把凌霄生境的战火给点燃了!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对了,勤老,要不你先回九黎族,帮我保护九黎神殿的几位同伴?我等魁首回洞墟营,与他一起回去。”李唯一道。
勤老眉头拧起:“害怕太阴教报复?”
“不得不防啊!另外给左丘门庭也提一个醒,毕竟左丘红婷是我的未婚妻,或许也会被牵连。”李唯一道。
勤老道:“红婷儿那边,你不用担心。哨尊在渡厄观是什么身份,肯定有安排。”
与勤老分开后,李唯一独自一人往焱绝山走去。
焱绝山曾经是念师卫的新兵驻地,但因为大宫主的一句话,已经全部搬走。
越走越安静四周静悄悄的,一个人都看不见。李唯一先前说独自一人住焱绝山害怕,完全是骗庄师严的,但此刻,还真有些心慌。
毕竟,他可是知道,仙霞宗掌教青慈,似乎真的和青子衿接触过。
那老家伙,到底是不是怪物,很不好说。
三十一年前,青子衿的父亲突然得知真相,而且行为过激,很可能也与那老家伙有关。
走过溪流上的石桥,李唯一率先来到青子衿居住的青衣园,以手掌拍击阵法光幕:“队长,是我,还青家的老前辈们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