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:“臭小子,咱俩之间需要讲什么不好意思和忌讳,再说了,是我要你这么做的,你有什么心理负担?”
陈靖:“毅哥,远哥比我大不了多少,所以你肯定也是死在远哥前面。
到时候远哥必然也会来参加你的葬礼,有远哥在,毅哥你一定能死得不能再死。”
赵毅:“呵呵。”
……
南通。
兴东机场。
航站楼前的停车场里,停着一辆拖拉机。
一看就是新提的,上面的横幅彩带都没摘。
秦叔与刘姨坐在车上,秦叔低着头,清理着手中的茧,刘姨靠在另一边,磕着瓜子。
二人虽是同乘,中间隔着的距离,足以坐得下一头小黑。
拖拉机是李三江买的,钱不够,拿房子作抵押,跟银行借了点。
李三江很反感借钱买东西,更排斥背债的感觉,但实在是没办法,镇上的几家砖窑厂生意太好,缺运力。
只要买了拖拉机,家里的骡子就能在种地之余,去砖窑厂里搬砖送砖放松心情。
秦叔:“出来了。”
刘姨收起瓜子,与秦叔一起下了车,并排而立。
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走了出来,背后跟着谭文彬、润生和林书友。
秦力开了气门,四周风沙吹起,形成一道隔绝视线的区域。
下一刻,秦力与柳婷单膝跪下。
李追远走到二人面前,没去劝阻,也没搀扶,而是道:
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秦叔与刘姨站起身,面露笑意。
李追远:“太爷新买的?”
刘姨:“对,三江叔让我们骗你,说是全款买的。”
坐上拖拉机,回家。
进入思源村村道口时,亭下站着一道俯身参拜的身影,是鬼差张礼。
因桃林的存在,他这南通进得可不容易,毕竟他只有李追远的口谕,没其他凭证,连附身个活人去联络都不知道找谁。
最后,还是在长江边遇到了一只抓鱼的大白鼠,在大白鼠的带路下,才得以进入,来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