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阴萌把书放下来,疑惑是什么声音。
“咕咚!”
阴萌站起身,开始寻找声音来源。
“咕咚!”
阴萌的目光,落在了大帝神像正前方的供桌上。
那两只狗懒子,正在滚动撞击。
……
“哐当!”
当铺的门,被推开。
一脚穿长靴,身着黑袍,头戴官帽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里面的客人与服务者看到这个人,都很惊奇,怀疑是哪个戏剧班子的演员刚表演完没来得及卸妆就过来了。
当铺角落里打瞌睡的老账房睁开眼,瞧见赵毅后,马上拨弄了一下面前的算盘。
店铺内的格局当即发生变化,无关人等被隔绝在外,客人与服务者只感到眼前一花,还以为是外面的大风把门给吹开的。
老账房站起身,对眼前男子拱手道:
“不知尊驾来自……”
“这里,是明家的铺子吧?”
老账房目光微冷,面露倨傲道:“是。”
赵毅伸手,从老账房桌上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茶:
“我晓得你地位低下,怕也只是一个再偏远不过的外门,甚至都不一定姓明。
这样吧,我对你说些话,你一层层地往上报,直到明家真正有分量的人出来见我。”
老账房收敛傲慢,拿起毛笔:“请说。”
赵毅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腿,杯盖在茶水面上刮了刮:
“就说:
那个姓李的,只是仗着机缘巧合,以卑劣手段,趁着大帝与菩萨斗法时,窃据了那少君之位。
又外来的崽卖爷田更不心疼,以秦柳两家密藏底蕴作礼,千方百计地换来大帝一次出手承诺。”
老账房听得冷汗直流,小心问道:“记好了,请您过目,若是没问题,我这会儿就呈上去。”
赵毅:“不急,还有一事你未记下,来,供桌祭品伺候!”
老账房马上下去安排,很快,一张供桌就被置办好了,供品丰富、烛台林立。
“按您的吩咐,已经布置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