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一文脸上的尸气越来越淡,润生的脸,则越来越红润。
终于,最后一点尸气被抽干净,朱一文瘫软在地,大口喘息,笑道:
“真好,以后可以随便吃东西,也不用担心副作用了。”
李追远:“你感悟出来的以尸毒染禁之法,没必要把尸毒蓄养在自己身上,自己可以去苗疆寻一只高品质的尸虫蛊来代用。”
朱一文看向润生指尖的那只蛊虫,问道:
“润生,这个,卖不卖?”
润生回以要吃了他的眼神。
朱一文马上摆手道:“哈哈,开玩笑的,开玩笑的。”
李追远和润生走出房间。
“润生哥,你可以收拾收拾东西,出发去丰都了。”
“小远,我要留下来保护你。”
“润生哥,我还得在这里忙一段时间,等这里忙完后,我们也会去丰都与你汇合,再一起回南通。”
润生晓得工程上的勘测,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,就应道:
“好,我先去。”
“记得给阴萌烧纸,告诉他你到达的具体时间,她好上来接你。”
“嗯,我会的。”
已经初步恢复了的谭文彬,站在村口抽着烟,头顶是爬在杆子上正徒手拉电线的林书友。
“彬哥,小远哥的酆都少君身份,对他们是公布了的,这在整个江湖顶尖势力那里也不是秘密,我有点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外队?”
林书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把本就已经立起来的头发,挠得跟刺猬一样:
“三只眼之前对江湖放话说,他是酆都大帝的干儿子,这下,他那里该怎么圆?”
谭文彬抖了抖烟灰,
笑道:
“呵呵,在这种事上,你永远可以相信外队的水平。”
……
酆都地府,最高层,大殿内。
阴萌坐在桌案后,把手里的书,翻过来翻过去,本就看书困难的她,此刻更是没有看书的念头了,满脑子都是还阳探亲。
身旁,用衣服改装的大袋子,被塞得鼓鼓囊囊。
“咕咚!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