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谈钱,被敲开门的村民马上穿上衣服,让自己老婆孩子去通知村里其他人,很快,整个村子的村民都跑到村外,将伤者一个个搬运至自己屋里安置。
夜晚,舂药声不绝于耳,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。
徐默凡接过村里小女娃给自己递来的药汤,喝了下去,这药汤对其伤势恢复微乎其微,但他还是喝得很珍惜。
小女娃又给隔壁床上的冯雄林也拿了一碗,冯雄林接过来喝的时候,小女娃好奇地看着冯雄林身上那一个个好看的蝴蝶结。
厨房里,小女娃的母亲喊她去鸡窝里捡鸡蛋,小女娃清脆地应了一声,就跑出去了。
冯雄林:“这个村子离那座山谷这么近,你说,要是没我们把这场灾祸化解了,真让那东西翻了身作了乱,这村子是不是肯定没了?
当然了,我们也是收获了极大功德,也不好意思居这个功,无法坦然受之啊。”
徐默凡:“我可以,我决定留下来时,没考虑功德。”
冯雄林:“呵,你这家伙。”
小女娃将饭菜端进来了,一个大碗,下面是米饭,上面盖着菜和油滋滋的腊肉。
吃完后,冯雄林有点艰难地下了床,左手端起旁边的煤油灯,右手敲了敲徐默凡的床板:
“喂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尿尿去。”
“自己去。”
“我怕黑。”
徐默凡看了看冯雄林手中的灯,摇了摇头:“我不急。”
冯雄林:“呵,咋了,都到这一步了,还舍不得那泡尿?”
徐默凡闭上眼,不做解释。
冯雄林颤颤巍巍地端着煤油灯挪步,等他走到房间门口时,身后传来徐默凡的声音:
“在这里不行么?”
“这不是怕熏到你么?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,我要去把我那几个人一起喊上,这大晚上的出去尿尿,得整整齐齐,还得选个风景意境不错的地方。”
冯雄林说完,就往外走,恰好撞见了脸色苍白从昏迷中刚刚醒来就跑到这儿找少爷的夏荷。
“哎哎哎,小心灯,小心灯,别给我撞坏喽。”
“我家少爷在里面么?”
“在的在的,你快进去,给他把尿,他快被尿憋死了,明明想撒得很,却不被允许。”
“啊?”夏荷原本就苍白的脸,被这话吓成惨白,她捂着嘴不敢置信道,“我家少爷的那个地方,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