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安:“是啊,要解脱了,那小子既然不再遮掩了,说明他气候已成,我也该正经预备着了,到了那一天时,可不能丢份儿。”
苏洛:“肯定会很精彩。”
清安:“真正的精彩,我早就领略过了,我要做的,是把当年我那个时代的精彩,呈现给他看。”
举起酒杯,转动着杯中酒水,清安笑道:
“能让一座龙王门庭害怕,只能是物伤其类,应该是另一座龙王门庭,已经遭到那小子的报复了。
挺好,
那小子的仇家不少。
呵呵,
我要等那小子来好好求我,把我求得舒舒服服、开开心心的。
只有这样,我才会同意按照他的暗示,
去哪家地盘上,为祸作乱!”
苏洛附和道:“您对那位可真好,到时候那位的仇家必然会元气大伤,那位接下来再稍微使点力推一推,一座仇家就覆灭了。”
清安目光微凝,桃林内所有飘落的花瓣,全部悬浮静止。
顷刻间,无数张脸浮现在每一棵桃树上,甚至,浮现在每一片桃花上。
这些脸,无一例外,都很萎靡无力,这是饿的。
镇压南通这么久,使得这块地界上邪祟无法滋生,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存粮?
自我镇磨千载,清安的确早就不是曾经的那个清安了,也不复当年的风采。
可问题是,他的“弱”,恰恰是因为他现在还是清安。
当他不再记得自己是清安时,他就会化为另一尊被他自己辛苦封印到现在的存在,一个因滥用黑皮书秘术,富集了不知多少副作用的可怕邪魔。
苏洛眼睛左看看右看看,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清安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,道:
“若有在世龙王,我不挑你这句话的理。
没龙王压阵,我但凡出手了,要是还得他后面再来推这一把才能把这堵墙推倒。
他们要是活过来,看见这一幕,
会把我笑死。”
……
靠着木王爷召唤来的一众动物帮忙,深夜,众人被转移到了外围的一座小山村里。
山村很小,不到二十户人家,等动物们都退去后,木王爷入村,敲响村民的门,说己方是个旅游团,遭遇车祸,翻下悬崖,重伤者很多,愿意支付报酬来换取帮助。
没谈钱,被敲开门的村民马上穿上衣服,让自己老婆孩子去通知村里其他人,很快,整个村子的村民都跑到村外,将伤者一个个搬运至自己屋里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