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之前看了无数遍照片,但真正见到宋如海的那一刻,那种阴冷的气场还是让人后背发凉。
宋如海并不老,看起来也就五十出头,但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唐装,腿上盖着薄毯,那根显眼的象牙手杖就靠在轮椅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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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开门声,宋如海抬起头。那是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不像是看人,倒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或者猎物。
“有新朋友?”宋如海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经理连忙介绍:“这位是晋西来的王太,也是个……痛快人。”他特意在“痛快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显然是在暗示这是个只砸钱不看路的主儿。
吴姐没有怯场,踩着高跟鞋直接走了过去,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下。
“痛快人谈不上。”吴姐把手包往桌上一扔,“就是这边的钱太不好花,还没我那边的十分之一多。想来找个能让我心跳快点的地方。”
这话狂得没边,但在座的人都没生气。因为在赌桌上,钱就是最大的通行证。只要你有钱,你可以狂上天。
宋如海笑了,嘴角微微一扯,露出一丝玩味:“王太口气不小。不过也是,晋西的煤,确实养人。”
他在试探。
林风站在吴姐身后,垂着头,像是最忠诚的奴仆。但他一直戴着的蓝牙耳机里,此时正传来小马远程的实时分析:
“组长及吴姐注意!宋如海的眼神在扫描你脖子上的那串项链和吴姐的手表。根据微表情分析,他对你们的‘财力’初步认可,但他还在怀疑身份。注意他的左手,一直在摩挲那根手杖,这是他思考或者准备攻击的习惯动作。”
吴姐接收到了信号(可能是某种震动)。她很自然地端起酒杯,挡住了胸口的项链,反问一句:“煤是黑的,但钱是干净的。倒是这位先生,看着面生,也是做能源生意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宋如海没有否认,“我做的是‘深海’的生意。”
牌局开始了。
只有一种最简单暴力的玩法:炸金花。
第一把,吴姐拿了个并不大的牌,直接就是一个疯狂的“闷牌”(不看牌下注)。
“五十万。”
桌上的胖子和眼镜男都皱了皱眉,这也太不讲理了。
宋如海却不动声色,甚至看都没看吴姐一眼,“跟。”
几轮下来,桌上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吴姐终于开了牌。是个小顺子,不大不小。但宋如海那边,是个同花。
“承让。”宋如海淡淡地说,示意荷官把筹码收走。
吴姐输了。又是两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