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吧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蔡九叔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。
叶秋用一种极其专业且冷酷的手法,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(颞下颌关节脱位)。让他只能张着嘴流口水,别说咬碎戒指,连合上嘴都做不到。
“拿下来。”林风冷喝。
另一名特警上前,强行掰开蔡九叔的手指,从他指间撸下了那枚戒指。稍微一用力,戒指面就被打开,里面果然藏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白色药丸。
“氰化钾。”
特警看了一眼,放进证物袋,“够杀一头牛的。”
蔡九叔被人按在椅子上,下巴脱臼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可悲,口水混着冷汗滴在前襟的绣龙纹上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,死死盯着林风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风箱声。
“想当烈士?想一死了之保住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?”
林风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“你想多了。在你把你卖出去的那几百亿国资交代清楚之前,你想死都难。还有,别指望你的家人能好过,那些跟你一起分赃的,一个也跑不掉。”
“带走!”
林风一挥手。
两名身强力壮的特警像拖死狗一样,把这位曾经在潮山呼风唤雨、甚至连市长都要给三分面子的“土地爷”,直接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。
也许是因为惯性,也许是因为恐惧,蔡九叔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。他是被一路拖着往外走的。
那双价值不菲的千层底布鞋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掉了。
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
走出祠堂大门的那一刻,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蔡九叔身上。
那些被声音惊醒的、原本该来“护驾”的村民们,此刻只能远远地站在雨幕里看着。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族长像个罪犯一样被塞进装甲车。
没人敢上前一步。因为祠堂门口那两排荷枪实弹的特解,还有那个站在台阶上、目光如电的年轻人,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们对宗族权力的迷信。
上车前,林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辉煌的祠堂。
“封了。”
林风对雷鸣说,“这里是违章建筑,涉嫌利用宗族势力进行犯罪活动。明天让国土和文旅局的来,查封。”
轰——
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那块“忠义传家”的牌匾。
显得格外的讽刺。
车门重重关上。蔡家宗祠的灯火,在这一夜的暴雨中,彻底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