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城,整体来看还真就不如舒城。
等唐云带着五千骑兵拉着诛倭炮赶到的时候,一眼就看了出来。
城没那么高,城门也没那么厚实。
不过,有一件事倒是令唐云困惑了,极为困惑,不止是他,几个小伙伴也是面面相觑。
城头上,守军密密麻麻,军心高涨,战鼓咚咚咚的响个不停。
都是专业人士,能看出瓯城守军斗志昂扬。
“师傅。”
婓象定睛望去,很是困惑:“陈金那贼子明明是落荒而逃,已入瓯城,为何瓯城斗志如此高昂?”
大家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舒城,三炮便破,整座城都陷入了巨大恐慌之中。
按理来说,既然陈金已经亲眼见识到了诛倭炮的威力,那到了瓯城见了老丈人,应该劝他老丈人赶紧跑路才是,这怎么整座城的守军如此有斗志?
“姑爷快看。”
马骉抬手指了过去:“那些乱军似是用了什么东西遮住了耳朵。”
大家齐齐望去,正如老三所说,很多弓手都用布料缠住了额头盖住了耳朵,也不知是几个意思。
“草他妈。”唐云猛翻白眼:“更像鬼子了,就差中间点个红点儿了。”
工部匠人凑了过去,摩拳擦掌,想将诛倭炮拉上来。
就这一路,这群匠人们激动的够呛。
活了几十年,哪能想到自己一个出苦力的,有朝一日竟能在大军阵前破城杀敌,这都不是族谱另起一页了,而是自己都可以单开个族谱了。
唐云急着掏陈金不假,见到瓯城极为反常,倒也没急于下令,正如他所说,到了东海后,上了战阵,绝不会拿身边的任何人去冒险,哪怕是寻常军伍。
火药和火炮捣鼓出来之前,打仗只能用人命填。
火药和火炮鼓捣出来之后,打仗还用人命填,那这俩玩意不是白鼓捣了吗。
“会不会是城中有大量乱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