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子府召开了紧急会议,除了马骉,全员参加。
不得不说,马骉真的很好忽悠。
大家全去开会了,孔惊鸿和马骉说,刚来县子府不适应,问过唐云,唐云说让马骉陪着孔惊鸿在偌大的府中转转。
马骉还真信了,并且很是自豪,哈哈大笑着说道,他比二皇子都熟悉县子府中的密道,之前值夜班的时候,天天在密道里吓唬牛犇。
正堂中,小伙伴们齐聚一堂。
唐云面色极不好看,很是凝重,一五一十的将孔惊鸿的猜测统统说了出来。
所有人的面色都极不好看,很是凝重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,换位思考,如果自己是马骉的话,的确会有“创伤”,极为严重的创伤。
“这傻孩子,他…”
曹未羊满面愧疚之色:“日夜相处,老夫怎地就没观瞧出来,他为何不说,堂堂七尺男儿,竟变的…竟见不得女子…”
老曹说不下去了,他没经历过,可他知道具体细节,每一个细节都知道,设身处地这么一想,波澜不惊的面容,呈现出了罕见的惧怕。
袁无恙整个人都傻了:“那与女子被男子,被数十个,上百个男子轮番羞辱施暴有何区别,还诞下了子嗣,骨肉分离,三哥他…”
牛犇眼睛已经红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了:“曹先生,吴先生,您二位可不能坐视不管啊,您二位妙手回春…”
说到一半,牛犇突然站起身,直接冲着曹未羊跪下了,满面泪痕。
“曹先生,你们得想个法子救老三,老三他不容易,他是为了南军,为了国朝,老三他…”
殊不知,这一声“为了南军为了国朝”听在唐云耳中,如同炸雷一样。
当初在南关时,他便是这般劝说马骉的。
可马骉从来没说过,这种事如同炼狱一般对他造成了如此大的心理伤害,非但没有说,反而整日吹嘘,整日洋洋得意,整日一副乐此不疲的模样。
唐云无力的坐在凳子上,心中满是愧疚,浓浓的愧疚。
其实早在南军的事后,唐云就发现了一些问题,很多南军军伍都有创伤,只是没人在乎,哪怕连当事人都不在乎,更没意识到这是一种“病”。
唐云倒是在乎,可这事关心理问题,并非生理上的病痛,不是找几十个郎中就能搞定的。
解决不了,唐云只能着手于眼前,试着从其他方面去补偿军伍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