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凝剑居倒反天罡之后,陆凛与霓鸢长老的关系,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。
表面上看,陆凛依旧是那个恭敬有礼,定期前来为长老擦拭佩剑的剑侍。
但关起门来,攻守之势早已逆转。
陆凛并未因掌控局面而放松警惕,他深知霓鸢仙子是一朵带刺的玫瑰,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反噬。
故而,他每次前往凝剑居,都异常小心,将散仙毒时刻准备着。
而学习流云追月剑招的过程,也成了陆凛进一步巩固控制的手段。
霓鸢仙子虽心中万般不愿,但在留影石的威胁下,只得尽心传授。
这一式剑招果然精妙,并非单纯的攻击招式,而是融身法、闪避、突袭于一体的绝技,施展时身形如流云般飘忽不定,剑光似月光般无孔不入。
陆凛对此十分满意,若能练成,对他必有助益!。
当然,他也没忘了享受胜利者的特权。
时常在练剑间隙,或是擦拭完剑器后,便会大喇喇地往软榻上一躺,以舒缓修炼疲惫等由头,让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结丹长老为他揉肩捶腿。
霓鸢仙子起初动作僵硬,满脸屈辱,但在他的教训之下,她便乖巧了许多。
手法虽仍谈不上娴熟,但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使性子。
有时陆凛兴起,甚至会让她用纹着同乐会标记的玉足为他踩背,美其名曰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”。
每当此时,霓鸢仙子都气得浑身发抖,俏脸涨红,却也只能咬着牙,将一腔怒火与羞愤尽数压抑在那看似轻柔的踩踏动作之下。
在一次次的调教中,她逐渐磨平了棱角,只剩满心的隐忍与忐忑。
这般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。
这一日,陆凛刚练完剑准备起身离开,霓鸢仙子却忽然叫住了他,脸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上边……传讯问了。”她低声说道,眼神闪烁,“问我是否已彻底控制住你。”
陆凛目光一凝,心道终于来了:“你怎么回?”
“我按你之前交代的,回复说……已初步控制,你表现得很顺从。”霓鸢仙子语气复杂,谁能想到反倒是她被控制了。
“嗯,然后呢?”陆凛接着问道。
“上边命令,”霓鸢仙子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决心,如实说出,“下一步,让你设法将慕容萱引出学宫,带到指定地点。”
“届时,会有人接应,将慕容萱带走。”
陆凛冷笑:“指定地点是哪里?何时动手?”
“七日后,午时,地点在城西三百里外的镜湖。”霓鸢仙子说完,大眼睛盯着陆凛,“你……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