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凛哥,我下半辈子一定好好报答你。”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陆凛。
陆凛向来不解风情,没有什么情话,只说:“我给你倒水。”
在他转身去倒水之际,柳玉儿却眼疾手快,陡然将丹盒里的那枚清元丹塞入袖中,藏了起来!
等陆凛倒完水走来,她就似已经将丹药吞下,伸手接过茶碗,慢慢喝了几口。
“吃了解毒的丹药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陆凛说道。
“我就不打搅你了,你现在就好好休息,不要再想其他。”
柳玉儿轻嗯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陆凛起身离开了房间,不过他其实并未走远,而是在门口坐了一宿。
不远处,门微微打开一道门缝,正是早晨差点泼了陆凛一身臭的叶高岚在偷瞄。
“可怜的陆小郎君,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“老娘还真有些心疼你了。”她啧啧一声,又立马把门关上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上午,听到屋里有动静了,陆凛这才敲门。
开门后的柳玉儿神采照人,只是一个晚上,就完全变了样子。
“清元丹果然功效非凡。”他说。
柳玉儿关切道:“陆凛哥,你怎么看着有些憔悴,莫不是在门外守了一夜?”
“你没事就好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陆凛摆了摆手,立马转身离开。
“要不就直接在我这睡吧!我这床也够你睡的。”柳玉儿又说。
“不必,你我虽有婚约,但此地是女杂役的地盘,我在门外蹲守一夜已是不妥,莫要惹人闲话。”陆凛拒绝了,自顾自的离开。
柳玉儿一路相送,送走他以后,脸上的笑容似乎完全压不住了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陆凛拼命做工,找活干。
不过接连半个月,拼死拼活也才赚到三块灵石。
他没再继续,彻底停下。
他知道剩下两个多月时间,即便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赚不来买丹炉的钱。
他漫无目的的走在集市上,东张西望,想寻觅一些发财之道。
不过突然间,一个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。
他心不在焉的,不知有人接近,定睛一看,此人正是文良。
和他一样,文良也是个老杂役了,两人也是好友。
不过比起省吃俭用的他,文良更是洒脱,手里藏不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