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太够了!姐夫,你就是我亲姐夫!”
赵勋激动得差点给秦轩跪下。
“至于关系和运输……”
秦轩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你别学那些拎着几个大皮箱的小倒爷,格局太小,也赚不到大钱。”
“我给你个建议。”
“直接去铁路部门,包火车皮!”
“包……包火车皮?”
赵勋又被自己姐夫的大手笔给镇住了。
“对,一次就包他一整节,甚至几节车皮,拉上几百上千吨的货过去!”
“这样一来,运输成本能压到最低,利润也能实现最大化。”
“到了那边,你不用愁卖。只要把货运到,有的是当地的二道贩子,会挥舞着钞票来找你批发的。”
“你一年,就跑个五趟。”
“五趟之后,立刻收手,金盆洗手!”
“为什么?”赵勋不解地问,“这么赚钱的生意,为什么只做一年?”
“因为这种钱,是国难财,也是时代的红利,窗口期很短。”
秦轩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等苏熊反应过来,或者等这条商路被更多的人发现,挤进来的人多了,利润就会迅速摊薄,风险也会急剧增加。”
“记住,你的目的,是利用这个机会,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,而不是当一辈子倒爷。”
“姐夫,我明白了!”
赵勋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一旁的赵清雪,一直安静地听着,此时却忍不住开口了,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秦轩,让他去挣这种快钱,会不会……太浮躁了?”
“我怕他尝到了甜头,以后就静不下心来做正经事了。”
秦轩握住她的手,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勋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赵勋,你姐的担心,也是我的担心。”
“所以我才跟你说,只做一年,赚够了就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