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,张辽便彻底失去了继续交战的欲望。
就在他看到汉军骑兵似乎有掉头撤退的迹象时,他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:“撤!”
同时,他迅速命令身旁的传令兵传达这一指令。
传令兵见状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挥动起手中的旗帜,那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向远方传递着某种重要的信息。
与此同时,张辽率领着他的并州骑兵,如同一股旋风般疾驰而过。
他们巧妙地绕过了路上的汉军步卒,马蹄声响彻田野,溅起一片尘土。
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兵们,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活性,成功地避开了与汉军步卒的正面交锋,从官道上一闪而过,迅速拉开了与汉军的距离。
当汉军骑兵们反应过来,掉转马头时,他们惊讶地发现,并州骑兵已经穿过了步卒方阵,远远地离开了汉军的攻击范围。
“走了?”
淳于琼站在军阵之中,望着远处渐行渐远的并州骑兵,不禁微微一愣。
他原本以为这些并州黄巾贼会与他们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,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选择了撤退。
“这并州贼也不像是传言中的那般凶悍啊!”
淳于琼心中暗自思忖道。
在这短暂的一回合交锋中,他看到并州黄巾贼在接触到汉军的瞬间便一触即退,这让他对这些敌人产生了轻视之意。
就在淳于琼心中暗自得意的时候,几个骑将匆匆赶来,他们手中还抓着几个从马背上跌落的禁军士卒。
这些禁军士卒的状况十分凄惨,有的肋骨断裂,有的大腿骨折,更有甚者,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。
其中一个禁军士卒刚一见到淳于琼,便因为伤势过重,一口气没喘上来,直接一命呜呼。
而其他几个禁军骑士,也都是奄奄一息,生命垂危。
“校尉,刚刚的交锋中,我军付出了两倍的伤亡!”
手下的士兵禀报道。
听到这个消息,淳于琼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心中暗自思忖:“这并州军竟然如此难缠,比凉州叛军还要厉害!”
淳于琼并非没有与凉州叛军交过手,他对他们的实力还是有所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