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笑眯眯道:“你看,我好好和你说,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重的抵触情绪呢!”
“我们或许做不成朋友,但也不一定就非得要做仇人啊!”
“咱俩要是聊得好,我说不定,还能给支付你一笔,不低于刚刚那位领导的资金。”
“你置身事外,拿到一笔足以逍遥下半辈子的钱,抽身离去,难道不好吗?”
刘旭勋昂首挺胸道:“老子差你这点钱?”
“我在唯楚的股份,每年带来的收入按百万算!”
“我生是唯楚的人,死是唯楚的鬼,你要真有能耐,就直接整死我!”
见刘旭勋如同茅坑里的石头一般,又臭又硬。
老鸭很快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表情也变得越发阴沉。
“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,我们就拿你没办法?”
老鸭眼神直勾勾地,锁定在刘旭勋的身上。
他毫不遮掩地喝道:“只要你在我们手上,唯楚就得投鼠忌器!”
“你哪怕就是一个字都不吐,照样能发挥出足够的作用!”
“你说你非跟我装嘴硬,除了让自己遭点罪,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刘旭勋往地上吐了口痰,挑衅似地反问道:“怎么会没有意义呢?”
“我这人心里有点问题,就喜欢别人伺候我!”
“你伺候得越有劲,我就越舒服!”
“要不然,劳你让我爽一爽?”
哪怕老鸭再如何专业,面对刘旭勋一而再,再而三地挑衅,心里的怒火,也是噌噌地往上冒。
“行,你非要用最硬的盾,试试最尖的矛,我肯定如你所意!”
“唰!”
老鸭扭头看向一旁的壮汉道:“老马,把他拽屋外去,先给他洗个澡,过过水。”
“是!”
被叫做老马的壮汉,拽着刘旭勋,如同死狗一般,一路拖出了简易木屋。
紧接着,老马又提着准备了一大桶水,拖到了木屋门前的空地上。
而在老马没有注意到的角落。
刘旭勋将空地上,一块毫不起眼的小石块,死死地攥在了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