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世道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更何况,老王能有今天,也跟背后大人物的扶持,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
正所谓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老王到了“该死”的时候,他哪怕心有不甘,也只得选择妥协。
“呵呵!”
老鸭干笑了两声道:“我猜,老板在钱上,肯定没亏待兄弟们吧!”
“唉!”听到这儿,老王叹了口气。
很显然,他后半辈子能够赖以生存的,就只有一张非本人名下银行卡上,那一串冰冷的数字了。
“行了,忙了大半夜了,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!”
老鸭耸了耸鼻子后,朝着身后的两名伙计摆了摆手道:“把人弄屋里去,我们陪他玩玩!”
“是!”
站在老鸭身后的两名壮汉,一左一右,伸出犹如铁钳一般的大手,将刘旭勋拽住了木屋。
很快,老王等人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。
而刘旭勋则被“噗通”一声,扔进了木屋的地面上。
“唰!”
老鸭抻了抻裤腿,一个标准的亚洲蹲,蹲在了戴着手铐,脚镣的刘旭勋对面。
“自我介绍一哈,我外号叫老鸭,在任何公司,不挂任何职务。”
老鸭脸上泛着渗人的笑容道:“实际上呢,我最主要的业务,就是负责打探消息。”
“干这一行之前,我在境外,从事了六年审讯工作。”
“在我这儿,别说是混子,就是经过系统化训练的特工,也没有撬不开嘴的先例。”
“我跟你说这些呢,也不是为了吓唬人。”
“而是希望我们接下来的交流,变得更为顺畅。”
等老鸭说完,刘旭勋噗嗤一笑,不屑道:“艹!”
“说白了你就是秦天的狗腿子,手下的老鹰比呗!”
之前坐在车上的时候,刘旭勋其实就已经经过了一系列的心态变化。
说白了,在抵达七台山的那一刻,刘旭勋就已经心怀死志了。
面对老鸭的“开诚布公”,刘旭勋目前心里就一个想法,求速死!
对于刘旭勋的刻意激怒,老鸭也丝毫不恼。
他依旧笑眯眯道:“你看,我好好和你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