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哪怕刀金与秦天的计划宣告失败,丁祖根凭借着自己超然的地位,也有机会置身事外。
其根本原因就在于,丁祖根从一开始就是支持刀金的,并且他还不是刀家人。
由于滇省距离境外非常之近,到了丁祖根这种“异姓王”级别,都不缺远遁的法子。
真要是见形势不对,人家可以直接逃之夭夭。
而刀家家主之争落下帷幕后,无论谁成为了下一代家主,为了维护内部稳定,大概率也不会再追究丁祖根的责任。
毕竟,丁祖根也算是在滇省纵横多年,手里既不缺人,也不缺关系。
即便是为了不让矛盾扩大化,稍微正常一点的掌权人,都不会深挖到底。
正因如此,丁祖根是有恃无恐的,他完全有掀桌子的权力。
你要按照我说的来,咱就继续合作。
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来,那不好意思,我直接撤了,你们后续的行动,与我无关。
而刀金只要失去了丁祖根,哪怕就是后续真成为了刀家的家主,也难以控制住整体局面。
所以,丁祖根的态度,就决定了秦天没有选择的权力。
老范斟酌半晌后,沉声回道:“行,天哥,我知道了。”
秦天没有选择权,他老范和饺子,何尝又有得选呢?
别看饺子嘴上说得挺硬,实在不行一拍两散,分道扬镳。
实际上,老范和饺子这些年,究竟给秦天做了多少肮脏事儿,自己都数不过来了。
双方早就已经到了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的地步。
但凡秦天还在世一天,他就绝不可能允许知晓内情的老范二人,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都说江湖路不好走,正是因为回不了头。
“另外,咱们预计的计划,也有改动。”
秦天整理着措辞回道:“一开始,是打算让你们打游击,牵制对方的注意力。”
“我想了一下,还是太危险了。”
“直接明牌打,你们一次性就把人办到位,不用试探了,直接决战。”
“我这边在春城的消息,大概率是没漏的。”
“让唯楚的人,在蓉城跟我们打反击,回头直接把蓉城的盘子弃了,把唯楚的人彻底钉死!”
“这样整,有两个好处。”
“一来,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,不至于被硬留在达川。”
“二来,可以彻底把唯楚的人,钉死在川蜀,保证他们无力驰援。”
老范心有不忍道:“那老李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