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像是在用疼痛阻止自己崩溃:“结果你呢?你他妈就为了罐酸黄瓜?”
陈知行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,突然上前一步将人搂进怀里。
周若璃挣扎了两下,最终还是把脸埋在他肩头。
周若璃终于绷不住了,攥紧的拳头砸在陈知行胸口,却像是砸在棉花上,力道一点点泄去。
她额头抵着他肩膀,眼泪洇湿了衬衫,滚烫得像熔岩:“你知不知道。。。我看到车窗上全是血的时候。。。连呼吸都不会了。。。”
“我们。。。我们是夫妻啊。。。我是你妻子啊。。。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啊。。。”
她的指甲抠进他后背衣料,声音闷在布料里发抖,身体都有些颤抖。
“我甚至。。。甚至在想。。。要是你真出事了。。。我就把那些人的祖坟全刨了。。。”
指间突然触到他掌心的伤,她猛地抓起他手腕,盯着那道狰狞伤口,瞳孔骤缩。
“他们伤你了?!谁干的?!”
陈知行被她眼里沸腾的杀意震住,急忙反握住她的手:“是党徽。。。我自己攥的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周若璃已经扯开他领口检查锁骨。
那是当年长天案留下的旧伤。
她指尖拂过那道疤,突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,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才松口,语态之中都已经带着一丝病娇的意味。
“再有下次。。。”
她盯着齿痕渗出的血珠,声音轻得吓人:“我就把你锁在周家地窖里。。。让爷爷派一个连看着你。。。”
陈知行尴尬的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其实。。。所有人都在变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站位。
立场不同,就代表了有些人本就是天然敌对的。
许久之后,周若璃紧绷的神经放松,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。
陈知行将她抱上床,盖上被子之后,这才来到旁边的屋子。
“陈主任。”
“陈主任。”
“陈主任。”
五道声音缓缓开口,所有人都起身了。
陈知行压了压双手,这才淡笑着开口:“麻烦各位亲自跑这么一趟了。”
霍元婴笑着道:“应该的。不过陈主任,您这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