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白看都没看他一眼,目光扫过前院,布置得倒是雅致。
可惜,沾了血。
这时,院内厢房,耳房里呼啦啦冲出十余人。
这些人都是刘府护院,有的还披着外衣,显然刚从床上爬起。
他们手持棍棒、钢刀,将邱白围在中间,但眼神惊疑不定,无人敢率先上前。
任谁看到那扇被一脚踹塌的大门,心里都得掂量掂量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正屋方向传来一声粗嗓门的喝问。
一个穿着绸缎中衣,外袍凌乱的汉子大步走出。
他约莫四十岁年纪,面皮白净,留着短须,手里提着一口长刀,眼神精明中带着警惕。
此人,正是刘三。
他先看了一眼倒塌的大门,瞳孔一缩。
再看向院中负手而立的邱白,顿时,他的心中就是一凛。
能一脚踹开这等厚重府门的,绝非凡俗!
刘三压下惊怒,朝着邱白抱了抱拳,语气尽量客气。
“这位兄弟,哪条道上的?”
“若是手头紧,缺些银钱使,刘某不是吝啬之人,赠与兄弟些盘缠,不是不可。”
话说到这里,他看了眼倒塌的房门,沉声说:“何必……动这般大的火气?”
他混迹江湖多年,眼力不差。
眼前这青年,虽只一人,却气度沉凝,站在那儿如渊渟岳峙,绝不好惹。
若能破财消灾,最好不过。
邱白闻言,却是笑了。
这刘三,竟连自己都不认识。
果然,真正的明教核心人物,都参加过光明顶教主继位大典,至少认得自己相貌。
而这刘三,显然只是个边缘小角色,靠着出卖同伴才混出头。
不入流的角色。
“刘三。”
邱白开口,声音平淡,轻声说:“我来问你件事。”
刘三闻言,心里一松,肯谈就好。
“兄弟请问,刘某知无不言。”
“明教被抓的兄弟,关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