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此次叛乱,朝廷大军压境,正可以霹雳手段,犁庭扫穴,一举荡平所有敢于反抗的土司,顺势推行流官治理!”
“此举虽看似激进,实则是以一时之阵痛,换西南百年之安定!”
“至于诸位所忧,土司群起而反……”
邱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目光扫过那些反对的大臣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。
“那就让他们反!”
“正好一并解决了,省得日后麻烦。”
他语气中的强大自信,以及冰冷的杀气,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窒。
那是基于绝对实力的漠然,也是对生命的漠然。
仿佛西南千百土司的联合反抗,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,翻掌可平。
朱由校被邱白这番话激得热血上涌,年轻的脸庞涨得通红。
他猛地一拍桌案,兴奋的大声吼道。
“邱师傅说得对!”
“这些土司,就是喂不熟的狼崽子!”
“朝廷怀柔了两百年,他们还是说反就反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!”
他神情凝重的看向邱白,眼神炽热。
“邱师傅,你说!”
“这改土归流,该如何做?”
“平叛大军,又该如何调派?”
“朕都听你的!”
年轻的朱由校大手一挥,豪气不已。
魏忠贤见状,知晓石头落地,便立刻躬身道:“老奴亦以为,邱先生所言乃老成谋国,一劳永逸之策!陛下圣明!”
几位内阁大臣见皇帝和魏忠贤都已表态,而邱白态度又如此坚决,心知此事已无可挽回,只得面面相觑,不再出声反对。
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,各色目光闪烁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邱白嘴角微挑,对朱由校微微颔首。
“欲行改土归流,必先以雷霆万钧之势,平定奢安之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