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去了乾清宫内的对峙,只是将最后的结果抛出来,笑着说:“他虽未当场决断,但允诺,会派人来与我们接洽。”
“派人接洽?”
任我行浓眉倒竖,脸上表情激动。
听到这个结果,他瞬间就炸了。
“邱小子,我跟你说,这他娘的就是推脱,老狐狸临死还要耍滑头!”
“老子就知道,跟这些穿龙袍的打交道,说什么都不如拳头好使,要我说……”
“爹!”
任盈盈终于忍不住出声,开口提醒他,打断了任我行即将爆发的长篇讨伐。
东方白没有理会任我行的咆哮,她的视线在邱白身上仔细逡巡了一圈,眉头微蹙。
“你此去宫内可有凶险?你…没事吧?”
她的声音依旧清冷,但那丝潜藏的关切,在场几人都听得出来。
“无妨。”
邱白对上她的目光,唇角微扬,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,道:“深宫大内,卧虎藏龙,不过尚能应付。”
“尚能应付?”
左冷禅捕捉到关键,眼中精光一闪,沉声问道:“看来是遇到硬点子了?是止境吗?”
邱白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冰凉的残茶,啜了一口,淡然道:“嗯,一个练葵花宝典的老太监,止境巅峰,有些门道。”
“葵花宝典?”
东方白眉峰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显然联想到了什么。
“解决了?”
任我行暴躁的怒气,被邱白这个消息冲淡了些许,随即又涌上更大的不满,哼哼道:“解决个老阉货顶屁用,关键是他老朱家的皇帝老儿顶不顶事!”
“派个人来?派谁来?派个小太监传句话也算派人?老子信不过!”
“陛下金口玉言,既允诺派人,当非虚言。”
定逸师太双手合十,低诵了一声佛号,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冀,轻声道:“阿弥陀佛,但愿陛下不要自误,为这天下苍生,谋一条生路。”
左冷禅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,脸上表情阴雨不定,显是在权衡。
任我行兀自气哼哼地抱着臂膀,满脸写着“老子不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