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白冷笑看着他,沉声道:“你的考虑在嵩山派看来,那就是答应,你觉得凭你的武功能够反抗?”
“鲁长老,你这般行为,就是将衡山派的百年基业拱手送人!”
坐在左首的长老实在忍不住,指着鲁连荣厉声呵斥。
莫大先生也是面色阴沉似水,双眼盯着鲁连荣,一字一句的说:“鲁师弟,你若是真与嵩山派勾结,要行那五岳并派之举,我绝对不会轻饶你!”
“掌门师兄,我对衡山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鲁连荣面色狂怒,怨毒的指着邱白,咬牙切齿道:“都是邱白这小子血口喷人,想挑拨我们师兄弟的关系!”
邱白笑笑,双手一摊,轻笑道:“我血口喷人?你是过誉了。”
“我最多算实话实说,可跟血口喷人扯不上关系。”
“邱白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鲁连荣盯着邱白,怒声道: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,到底是何居心?”
“我是何居心?”
邱白神色一禀,双目直视着鲁连荣,朗声道:“我不过是看不过你为一己私心,置衡山派百年基业不顾的行径,也为刘师叔被你出卖而死,找寻个公道!”
“公道?你还有脸说公道?”
鲁连荣抓到邱白话语中的破绽,指着他嘲笑道:“刘师兄就是死在你的剑下,你还有脸说给他公道?”
“你要是真想给刘师兄公道,就应该先自刎谢罪!”
“你还真当我是君子,能欺之以方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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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白嘴角泛起冷笑,转头看向刘夫人,轻声道:“刘师叔抓着我的剑,将妻儿托付给我之后,便撞在我剑锋上而死,我难道不该找到是谁出卖他的吗?”
“而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邱白剑指指着鲁连荣,厉声道:“鲁连荣就是那个出卖刘师叔的人!”
哗。。。。。。
听到邱白这话,堂中的长老们都是纷纷议论。
毕竟鲁连荣身为衡山派的长老,却跟嵩山派关系莫明,甚至有出卖大家的风险。
如此人物,对衡山派的危害是巨大的。
可同时,鲁连荣身为衡山派的长老,却也是不好处置的。
一个处理不好,便可能会让衡山派内部人心惶惶,他毕竟是长老。
莫大先生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邱贤侄,此事关乎重大,不可草率。”